好好的计划被打乱,虚灯额间青筋暴起,只想杀了寒止。
其余门派有二心者,倒是因此变故而暂松一口气,没人希望门派被合并,可虚灯用血洗屠杀这般手段威逼,他们没得选。
“既是时掌门的首席大弟子,自是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虚灯自己找了台阶下,又不肯让时璎好过。
左右是她的徒弟,只要输了,一样是丢她的面子,丢折松派的脸。
“差不多行了啊。”
叶棠收了玩世不恭的模样,挑眼不善,神情淡淡,“要比也不是现在比,远到是客,华延寺就这么待客啊?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跟在虚灯身后的小和尚深深弯下腰,“诸位里堂请。”
时璎一言不发,路过虚灯时被叫住。
“时掌门。”
虚灯压低了声音说:“我送的药,好用吗?”
他说着,意味深长地扫了眼时璎的右手臂。
五年前,他就想砍断时璎的手臂,让她一辈子都拿不了剑。
虽未能遂愿,但也将时璎伤得不轻。
时璎仿若未闻,提步就走,只留下一道倨傲漠然的背影。
再激将不成,虚灯面上绷的客套全垮掉了,一双鹰眼恶狠狠地扫过众人,终拂袖而去。
天冷,阴云密布,旷地上只剩下零星几个人。
“你们的前掌门当真是死在时璎手上?”少女头绑鲜红发带,手提长枪,面容青涩。
“不是,他是病死的,只是师父师祖都不让我们说。”回话的少年一袭束腰长袍,肩背挺拔,提着蝴蝶弯刃的手骨节分明。
“我们掌门也是病死的,绝不是时璎杀的,我那时候就在折松派借学,她伤得可重了,险些没救回来,连床榻都下不了,怎么可能杀人。”抓着狼牙锤的少年臂膀健硕,麦色的肌肤上爬着几条刀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