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现下这种情形。
时璎从始至终都未张口,她不知何时收敛了笑,眼神冰冷。
当年武林大会也是这般情状,她被围在擂台中央,每一道目光都热切地期盼着她出丑,她的狼狈会让在场每一个人兴奋,也会让折松派就此蒙羞。
她不能输。
她没得选。
时璎想着,沉郁之色渐明。
寒止晃了眼远山密林,她对魔教异常敏感,周遭有“自己人”,恐怕还不少。
局势真够混乱的。
魔教、正派、素来不参与江湖恩怨的华延寺,以及脚踏武林与朝廷的珑炀镖局,全都挤在了这一处。
“虚灯大师摆这一道,是要我以为什么意思呢?”
时璎凝视着领头的和尚。
虚门大师的师弟,虚灯。
五年前,他就输给了时璎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虚灯双手合十,盘摸着手中的佛珠。
“武林大会素来是华延寺操办,此次师兄抱恙,门中事务我实在不熟,又怕耽搁了诸位掌门长老,只得请人上山商议,本来是想请教时掌门的,可折松派是武林第一大派,恐您分身乏术,这才没有叨扰。”
这话明里暗里夹枪带棒,不就是想孤立时璎,排挤折松派嘛,装什么?
叶棠心里想着,冷笑道:“虚灯,胖了啊。”
虚灯唇角抽搐,“少当家好眼力。”
“这华延寺里的事务繁杂,你师兄都瘦脱了形,怪让人唏嘘。”
虚门这辈子的心血都耗在了华延寺,人清瘦得很,可虚灯肥头大耳,膀大腰圆,怎么瞧都不像是操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