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珑炀镖局的大小姐叶棠,嫡出的就她一个,可不就是下一任当家嘛。”
“听说她矜贵跋扈,手段狠辣,是个不好惹的主。”
“……”
这些风言风语,叶棠耳朵都听出茧了,她同时璎三人交换过眼神后,转瞬就换了副面孔。
她轻佻地摇晃着手中的小银蛇,“那今年花灯宴,谷主可定要来啊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这不长眼的东西,还是少养。”叶棠随手一扔,把已经僵死的小银蛇抛到了人群中,“脏得很。”
像是指桑骂槐。
“有劳少当家关怀。”银蛇谷谷主气得双手发抖,这话几乎是咬牙而出。
叶棠佻达地挥挥手,连个正眼都没给他。
她径直走到时璎的左侧,凑近了说:“只怕都是冲你来的。”
说完这话,她就退开了,在时璎右侧的寒止朝她淡淡一笑。
是理解,也是感谢。
叶棠此举,只是想保护时璎,两人走得近,就会有人投鼠忌器。
这种场合下,魔教少主的身份比不上叶棠的好使。
心甘情愿地让时璎借用身份造势,叶棠八成是看在莲瓷的面子上……
寒止想着,就又想到了莲瓷的终身大事。
而莲瓷本人并没注意到这么多微妙的事情,她只是站在三人之后,握着刀的手紧了又紧,她环顾四周,渐渐松了一口气。
没有熟面孔。
好在每次动手,都是做干净了的,否则她的魔教身份必然暴露。
虽然时璎说了不介意,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