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没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破绽。
方才发生的一切,好像只是欲|望编织的梦,不掺杂任何的情爱。
可两人的唇角都留下了浅淡的痕迹。
“不过是亲了两下,你不会真惦记上了吧。”寒止扫了眼她的书。
“我没有。”
时璎方才压根就没有看书,她一直在偷看寒止。
书页半晌都没翻动一下,寒止听出了她的心猿意马。
“你书没翻开。”寒止眼里猫着坏。
“默书罢了。”
时璎也学会了她那一套,张口就来,只是她功力尚浅,耳根在被揭穿的那一刻,就已经烧得通红。
她看寒止太入神,书什么时候合上的,她已然不记得了。
寒止有些累,重新趴回小几上,眯上了眼。
“南都蛊门的门主要金盆洗手,退隐江湖了,三日前来帖请我,你可愿随我一同去?”
时璎状若自然,瞧着像是随口一问。
“你想要我去吗?”寒止把“去”字咬得很轻。
你想要我吗?
这话彻底变了味。
刚端起茶盏的时璎五指一紧,险些把瓷盏捏碎。
“想要。”她灌了一大口茶,“我想要啊。”
也不知她到底答的是哪个问。
寒止侧眸望她,看愣了神。
金灿灿的日光和挑廊投下的昏影相撞,时璎坐在其中,半是光明恣意,半是阴冷狠邪,她的眼神一如她这个人,危险难测,却又藏着温暖与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