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瓷跳下树,一路朝山顶跑去。
只是她不知道,那个被她牢记的小弟子也已惨遭毒手。
折松派后山。
女人盘坐在密林深处,正执笔快书。
【计划失败,未能拖住时璎南下脚步,万望师兄赶在时璎抵达南都前,屠净蛊门,销毁宝物小箜篌。】
信鸽很快便消失在群山间,女人将药粉撒在死不瞑目的小弟子身上,半晌疯邪一笑。
“都去死。”
冬日午后,暖阳晒得人昏昏欲睡。
时璎坐在挑廊下看书,身旁的小几上搁着甜米糕和两盏清茶。
趴在小几上的寒止正阖眼养神,蜷长的羽睫偶尔颤动,一弯弧影落在红扑扑的脸颊上。
“师尊。”
寒止没睁眼,倒是吓得时璎慌忙别开了视线。
“师尊——”
她喊个没完,时璎真想把她嘴堵住。
“别喊了,听起来怪变扭。”
分明方才刚……
“不喊‘师尊’,难道直呼大名?”寒止抬起眼,“这叫不敬,要是让旁人听见,我可是要挨板子的,师尊舍得吗?”
时璎听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后悔适才太轻易就放过了她。
潮红浸透眼角时,她也不是真正的乖。
“你还怕挨板子?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。”
时璎动了动自己的肩膀,衣衫遮住了寒止的掐痕。
“是你太狠了。”寒止撑起身子,眼神温柔,话却绝情,“不过,出了门,我可就不认了。”
时璎倾身,同她对视,“我也没当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