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有趣。
寒止能察觉到,时璎在瞧她。
其实那道视线并不灼热,也没带着审视,平静得很,可她自己心虚,就觉得如芒在背。
寒止无数次回想同她交手的人,那一道同她不相上下的内力,悍然霸道,纯烈滚烫,时璎的真气亦是如此。
可寒止不敢肯定。
因为她的理智并没有存续太久,那一道清脆的响声,她记得像是玉石之类的小东西相互碰撞所致,可她扫过时璎一身,也未发现丁点儿可疑之物。
或许,那个人真的不是时璎……
“好香啊。”
寒止陡然回神,时璎已到了她跟前。
“掌门。”
她面不改色地取下个头最大的鱼,“快尝尝。”
时璎没有礼让,径直接过鱼,似是对寒止毫无防备。
跨坐在树杈上的莲瓷才没个好脸色。
从前,寒止总是将最大的鱼让给她。
她居高临下,睨着正在吃鱼的时璎。
卡死你!
鱼皮被烤得焦脆,雪白的肉却鲜嫩多汁,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,时璎夸了寒止两句,唯一美中不足的,就是她总觉得,自从拿上了这条鱼,四周就阴森森的。
“莲瓷。”
寒止抬头就见某人翻了一半的白眼,她哭笑不得,“下来吃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