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言两语,你一句我一句的,一旁的谢秋时已然没了耐心,“公子越,你就是这么敷衍我的吗?”
公子越一边安抚,一边解释道:“谢掌门稍安勿躁,行凶之人对我藏剑山庄的布局很是了解,必定是借由试剑礼之机,提前几日到达勘察地形。”
旁侧的阿谨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,犹豫之下,最终还是说出了口,“或者,行凶之人,本就是藏剑山庄的人。”
闻言,众人惊愕,议论声起。
什野朔流刹时间冷脸突变怒颜,“住口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谢秋时终于听到了有用的信息,若在此抓住藏剑山庄把柄,既能为谢小川报仇,又能打压藏剑山庄这样一个江湖对手,“让她说,若问心无愧,就让她继续说。”
“阿谨。”公子越向阿谨示意继续。
阿谨长出一口气,将自己的猜测娓娓道来,“谢小川剑未出鞘就死于一刀之下,我们原先的思路是,行凶之人刀法应已入造化之境,筛查之下我们将碧楼司徒慎、泽西部胡笑贤、第一镖局冯穆、白门白柳、无影剑王宜良,以及烈焰刀王衡列入疑凶之列,并特意命人将他们叫去剑炉,又不安排引路,就是想看看这几人中有谁不问路就能找到剑炉,那人便最俱嫌疑。却未曾料到,当日又出现了王衡的尸体,亦死于一刀之下,与谢小川之死如出一辙。而那日,轻车熟路自己走到剑炉的,只有一人,便是司徒公子。这就更奇怪了,正如司徒公子所说,若要杀人,又为何救人,我家庄主相信司徒公子为人,所以今日才要当众问个明白。”
“那你究竟有何证据证明是山庄内部的人干的。”什野朔流不耐道。
阿谨不紧不慢,还是跟着自己的节奏,“朔流剑主莫急,我原本也不确定,但方才司徒公子所言,倒是提醒了我。行凶之人对藏剑山庄非常熟悉,若是提前几日到访的宾客,便只有大千寺的惠觉小师傅和封阁的单姐姐,他二人又不擅刀。剩下最后一种可能便是,行凶之人本就是藏剑山庄的人,而且,是三个月内进庄的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