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越不管旁人之言,接着说道,“你是碧楼的人,若此事是你所为,可是子语先生授意,亦或是江湖中人与碧楼有了交易?”
谢秋时闻言,立时拍案而起,咬牙切齿,眼带狠意,“是你?!”
“不是。”司徒慎回道。
一旁的阿谨缓步走到公子越身侧,看向司徒慎,“司徒公子可要据实说来才好。”
司徒慎转移目光瞧了一眼言者,“有劳谨姑娘提醒。”言辞略显冷漠。
随后话锋一转,接着解释道:“前夜,子时前后,有两人从我房前经过,其中一人脚步甚轻,几乎被雨声掩埋,我想,必定是个高手,一时好奇,就跟了上去,就看见两人打着伞一前一后走在前面,其中一人提着灯笼,另一人提着剑,我跟在后面,走着走着,便走到了剑炉外,思量一番,觉得不好多事,毕竟剑炉是藏剑山庄重地,所以又折了回去,并未踏入剑炉。”
“那你之前怎么不说?”唐齐安问道。
“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就怕发生现在这种情况。再者,若我要杀人,又为何在试剑礼上救下他。”司徒慎道。
一席话语,倒是与公子越先前猜想所差无几,“可看清那二人是何模样?”
司徒慎眉间微皱,仔细回忆,“没有,夜里太黑,雨又大,只是隐约看着那提灯笼的人,好像着的是短摆的衣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