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学生时代这事没少干,只要离那位置近,一眨眼就能坐上去。
看周眠谨小慎微的模样,江枫也不想被老师注意,害怕万一出什么事情,所以只能和椅背贴得很近,蜷着腰背伏低身子慢腾腾蜗牛爬。
挪了几步才到不开心和周眠中间,她刚刚直起一点腰想放松放松,脑袋就被周眠按着又低了下去。
江枫:……
她重新伏低身子,忍着酸疼的腰,喘了口气抬起头,正好对上中间组后排同学的视线。
在唇前竖起食指,在心中默哀。
——好了,现在还是成为神经病了。
然而就算她成了神经病,也没能躲过老师。
踢踏的脚步声传来,老师拿着书走下讲台,来了她们这边的过道上。
老师正对着后面,江枫这回既不能回位置,也不能坐上靠过道那个空位了。
而依据刚刚老师走的那一次经验来看,她会走到教室后面再转到另一边。
那也就意味着江枫无处可藏。
江枫仿若热锅上的蚂蚁。
她已经快挪到空位下面了,但凡老师再往前走几步就能看到她。
一步。
她手心冒汗,往身上摸索着东西。
两步。
穿的夏季校服,短袖长裤薄外套,连个金属扣子都不见,兜里只有刚刚那男生画地图的纸条。
这下没法子了。
三步。
后背被戳了戳,她回头,见到捏着一只金属外壳笔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