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叛逆时期在自己脚踝上纹了条鱼。
变了,又没完全变。
身体仍然是自己的。
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世界?她还能回去吗?原来世界里面的自己应该不在了吧。
没和爸妈说,还有那么多朋友。
自己芳龄二十二,大好年华怎么突然来这么一遭。
眼前云雾缭绕,诸多疑惑盘桓在江枫脑海。
她实在没心情听什么文言文,黑板是老式的,里面没有内嵌班班通,连日期也看不了。
满脑子的疑惑简直要把她吃了,也不能随意问,没准儿就得被当成神经病。
急得抖了会儿腿,她准备出去看看,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,一头雾水的感觉太不好受了。相比之下还不如出去打探打探消息。
在这里了无牵挂的,总不能逃个课要给死刑。
那也太离谱了。她信奉科学,二十四核心价值观背得溜熟,也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。
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迄今为止还没一个保安叔叔逮到她过,也没一个钓鱼执法瓮中捉鳖堵她的人得手过。
“欸,同学?”她压低声音,对着一旁的男生又问。
男生推了张纸条给她。
——怎么了?
江枫顿悟,这小同学纪律意识还挺强,她配合写:医务室怎么走
考虑到她是转校生,对学校不熟悉,男生画了张简略地图。
线条简单,但能清晰直观看出路线。
江枫收好纸条,冲男生笑笑,无声道:“谢啦。”
男生看出她的口型,眉眼弯弯,配上他白净清秀的面容,笑得岁月静好。
他正想问一句“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