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过,有点冷。
温宜笑抬眼,看向崔灵姝原本所在的方向。
方才余绥没顾得上崔灵姝,如今再看,她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也许是她自己跑了,也许是时悯带着它跑了。
温宜笑扶起余绥,“绥绥,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
他眼睛的渗血还继续,已经开始滴血了,“是不是那个你的眼睛又不听你的话了?”
余绥转头望着她,另一只眼睛逐渐涣散,“小公主……”
他轻轻抬手,伸手抚摸她的脸,温宜笑下意识缩了一下,导致只是指尖很轻地擦过他的脸。
温宜笑感觉到脸上有温热流淌,她下意识摸摸脸。
果然,脸上的擦伤就已经全部愈合。
做完这件事,余绥似乎终于松了口气,倒头就昏了过去。
“绥绥!”
温宜笑抱着余绥,皱着眉头。
“公主殿下!”
身后有人喊温宜笑。
她回头,城内一队士兵冲了出来,在温宜笑面前跪下,为首的官吏连忙跪倒:“臣救驾来迟,还请公主恕罪!”
……
刺史府客房内的床前,温宜笑守着昏睡的余绥。她拿着温水擦洗他脸上的他脸上的血迹,发现渗血还在继续,只不过没有之前那么眼中。
温宜笑犹豫再三,解开他缠绕一只眼睛的纱布。
对上那只眼睛的一瞬,温宜笑有些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