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体力不支,把崔灵姝放下,大口地喘着气。
身体里的力量对他嗤之以鼻,他虽然无法逃脱余绥,但是却也不愿意服从他,宁愿以“自我排斥”疯狂消耗自毁,也不乐意做他的奴隶。
这种自毁最容易消耗他的力量。
余绥咬牙站起来,和他谈判。
“你知道她身上有什么,要是她被带走了,那东西落到别人手上,你我一样左右都不讨好。不乐意服从于我,你将来还想屈服于别人?”
温宜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,远远看见余绥眼中淌血,明显感觉到了余绥的不对劲。
血线才不懂什么怜香惜玉,她一路拖过来,砂石磨破了她的脸,火辣辣地疼。
她刚要跑,那些血线铺天盖地又席卷而来。这些血线犹如斩不尽的野草,这一次比方才多了十余倍。
如同一张巨大的网,覆盖了全部的视线。
她听到四周传来慌乱的呼救声,惊恐地喊着怪物,所有人都在朝着远离血线的地方逃窜。
细密的血线落下,她眼见着躲不过,下意识抬手去挡。
然而她并没有意料之中地被血线缠上。
下一刻,猛地被人抱住。
她瞪大眼睛,余绥的身影闪到了他身边。
他将温宜笑按进怀中,“低头!”
她向上一瞥。
上方生出无数的冰棱迸发,宛如朵朵盛开的莲花,撕破血线。
……
慌乱过后,城外一片破败。
冰棱花布满山道,血线已经完全退去。
百姓全都躲进城了,地上残余一些慌乱中被丢下的花灯残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