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枝说得对,时悯虽然是人,但是他比鬼还像只鬼。
甚至被刺穿了心脏,也还能好好活着,受伤了,流出来的也不是血,而是比石头还要钢硬的黑色液体。
黑色的液体缓缓支撑着,从他心脏部位开始,把他身体给撑起来。
“呵呵,”他擦了擦身上的血,温宜笑在他眼里看到了将近狂欢的疯狂,“小公主,你让我一次一次失手,越是得不到你,我就越期待,这样子在我获得你的时候,我才会更高兴。”
阿枝忍不住吼道:“疯子!”
温宜笑脸色凝重,“快后退。”
她继续甩出纸人,很快就在眼前碎成粉末。
时悯的血线无穷无尽,铺天盖地生成一张巨网,朝她逼压。
她要逃,回头一看,却发现身后退路已经被断绝。
温宜笑咬牙,他究竟是学了什么邪门歪道,把自己的身体掏空豢养邪物。
把他扔给袁琦的蝴蝶,恐怕人家都嫌弃不肯吃。
沈清辞护着她,用玉笛劈砍着那些血线。然而如同撞在了铜墙铁壁,毫无用处。
由于细线的收拢,他们的空间变得狭窄,短短片刻,他们已经困在了围笼中。
阿枝只能缩小,温宜笑搂紧她,回头看向时悯。
她咬紧牙关,浑身颤抖着,时悯绕有玩味地看着她挣扎,仿佛在观赏一只宠物。
“走呀,继续走呀,我倒要看看,你能跑到哪里去。”
“小公主,现在你求我呀,跪下,求我,我可能还会饶过他们两个,不然,我就先扒了他们的皮,再好好地杀你。”
阿枝先叫出声:“不可以!”
温宜笑却格外冷静,目光冰冷盯着他,大脑迅速转动,寻找破局之法。
原书之中他的缺点,他最害怕的东西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