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慎微叹:“我只是一时不娶,又非一世不娶。”
“大哥原本已松口,还说端午宴相看周家娘子,怎么突然间变了心思?我看那小娘子并无不妥,周相嫡孙女、越王妃亲侄,才貌俱佳,温善有礼。”
“周家娘子很好,但与我无缘。”
义阳公主无奈,索性直言:“大哥之心,是否另有托付?”
李慎眼睛微转,“裴放说的?”
义阳公主愕然,“是真的?”
他沉默一会儿,“是。”
“是她……是萧童?”
他轻轻地点了下头。
她的心沉到底,满面惆怅,“大哥不知她是何名声?”
李慎平静道:“端午那日,你已见了她,难道还相信传闻?”
“可她那些事是真的,退亲、打人、独身出行……现在还和你私会……哥哥你糊涂!这样放诞不检的女子,寻常子弟尚不会娶,何况天家子孙?”
他顿时脸色不豫,“她只是年轻气盛,何必这般说她?你以偏见看人,就没错吗?”
义阳听他严厉口气,心下难过,险些踉跄一步,“大哥,母亲走时,我才十岁,你也不过十二,我们兄妹相依为命这么多年,你却为了个外人斥责我?”
“我无意斥责你,就事论事而已。”他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