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王李契金衫金簪,意气风发,神色锋利,仔细看才能发现眉宇间蕴着一丝稚气。
少年郎出口便是公鸭般的粗哑嗓音:“大哥,大姐。”
义阳公主笑道:“有日子未见二郎和四郎了,四郎看着又长高了些?”
李契不自觉挺了挺腰,“是吗?”
义阳看向他们身后,“十三郎和卢岱也去?那位是徐勘老将军的孙子徐承洛吧?”
“是。”李契点点头。
远处静候的三人远远朝她揖礼。
李临笑问:“义阳姐怎么在这儿?是十三郎告诉义阳姐我们要出城吗?”
不等她答,李慎道:“义阳妹有事找我,你们稍候。”
二人依礼暂避。
义阳见他们走开,低声道:“小妹就几句话,说完就走。”
李慎颔首。
“大哥拒了周家,祖母和越王妃都不大乐意,父亲下个月出关,大哥想好怎么回话吗?”
李慎波澜不惊,“父亲乃一国之君,尚且不再立后。我一个皇子不续弦,他老人家想必能够谅解。”
义阳蹙眉,“大哥怎么能和父亲比?父亲有儿有女有后宫,大哥却膝下空空,偌大王府,冷落凄清,办场宴席,尚需我这出嫁的妹妹帮忙操持。母亲在天有灵,看到大哥这样孤戚,该多伤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