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瑧皇叔!”
澜煜接口叫了出来,小嘴半张半阖,双眼蓦然沉滞,那些朝臣拥立澜建瑧的场景和过往那些不恭不敬的眼神,恍然都浮现在面前。
“不会的!瑧皇叔最好了,怎麽可能会害我,你胡说……再说,这和我母妃有什麽关系?”
秦恪已从他脸上看出了动摇,也早算出他不会听风便信,垂首一躬,面上依旧带着诚恳。
“陛下恕罪,事关晋王殿下清誉,本不是臣这做奴婢的可以妄论,只是照着先帝的旨意暗中防备而已。”
他略顿了顿,继续道:“陛下不知,中元宫变之後,太子妃殿下已被责令迁出慈庆宫,移驾宗正院思过,那里是万难再出头的地方,一旦去了,便有天大的内情和委屈也难以申诉,为了历陈原委,扶保陛下,太子妃殿下毅然决定死谏,臣劝不住,也感佩这番义节胆气,只得答应相助,但没敢马上陈奏,後来先帝查知,臣不得不说,为了掩人耳目,陛下才特意将臣拘禁在内官监,只等弥留之际才放臣出来,扶助陛下登临大位。”
秦恪一口气说到这里,有意无意地叹了声,重又望向面前兀自怔懵不语的孩童:“太子妃殿下此举不止为了陛下,更是为了保全故太子殿下嫡长一脉,陛下聪颖仁孝,该能体味这一番苦心。”
第221章 寒日春温
莫管费了多大的苦心,凭一个孩子能体念多少?
但母子毕竟牵骨连心,只要是娘亲盼望的,做儿子的怎能不谨记在心里?
一旦烙下了印,要想随随便便地抹去,那是万万不能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