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逐正闭眼疲倦地揉着额角,闻言睁开眼,剑眉微蹙,冷声道:“夫人的胎像还不稳,怎么就去下厨房了?”
亲卫忙低头解释:“夫人说,看殿下这几日脸色都不好……就想为您补一补身子。”
独孤逐抿了抿唇,吩咐道:“去京郊别院。”
到了别院儿,树下和卧房都没人,下人说夫人还在膳房,独孤逐只好去找她。
星洲喜欢下厨,独孤逐买宅子时,特地挑了个膳房宽敞明亮的,他才进厨房,就看到甬道尽头熟悉的白色身影。
炖盅的炉口在最里头,星洲背对着独孤逐,一手护着已经有些显怀的肚子,一手端着瓷盏,正与管事嬷嬷随口聊天。
“……可不是吗,听说三殿下不仅将张府大小姐的尸首送回娘家,连带着还有全部的嫁妆和撕毁的婚书,明摆着想说,这门婚事就是羞辱张家的。三殿下是真狠心呐,一点夫妻情分都不顾。”
独孤逐的脚步一顿,旋即快步走了过去:
“星洲。”
星洲转过身,见到是独孤逐,眼睛一亮,“小应?”她连忙将瓷盏端给他,“尝尝,刚盛出来的。”
独孤逐笑着接过去,尝了尝,继而用力点头:“好喝!”他把剩下的鸡汤一饮而尽,又去扶星洲,“累吗?去歇歇吧,这边有下人就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星洲慢慢起身,跟着独孤逐往外走。院子里静悄悄的,两人并肩而行,一阵晚风拂过,星洲轻嗅着,疑道,“怎么有股安息香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