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府医说,他只是极度疲惫,慢慢静养就会好转,但萧悲迟却变得越来越嗜睡,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。
“会好起来的。”他这样安慰独孤遥,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喑哑,“没事,不要怕。”
独孤遥点点头,他从来没有骗过她,所以她相信他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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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之后,独孤遥陪着萧悲迟在院子里晒太阳。他难得有了些精神,腿上盖着狐裘,陪独孤遥批折子。
前日,独孤逐以追捕荣仪为借口,要求骑兵进入察合台与钦察境内。
封陵很痛快地答应了,对比之下,一口回绝的萧悲迟就显得格外冷酷。
朝廷有人因此说,与察合台相比,还是钦察与中原更加亲密,这些年往来颇多,应当私下另签订一份条约,加大对钦察的让税与往来,以示中原对北疆两国亲疏有别。
独孤遥听时留了心,提出这件事的人是礼部尚书,独孤逐的人。
如今又看到这人的折子,她把这件事说给萧悲迟听,萧悲迟沉吟片刻,“封陵在通过独孤逐,在中原布局。”
“是。”独孤遥隐隐沉下声音,“独孤逐,逐小利而无大义。”
萧悲迟温声安慰她:“他若有大义,就爬不到如今的位置。”
他总是能抚平她的焦躁。
独孤遥想起以后的事情就头痛,干脆不去想,把奏折一放,甩掉绣鞋,爬到萧悲迟的躺椅上,蜷成一团躺在他身侧:“不管了先睡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