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洲半卧在树下的躺椅中,腿上盖着白狐裘,低头垂眼在肚兜上绣着纹饰。
独孤逐放慢脚步,轻轻走到她身后,才抬手抚上她的肩膀。
星洲回过头,看到是独孤逐,立刻笑了起来:“小应回来了。”顿了顿,看到他脸上那道细长的血痕,忍不住抬起手,“这是怎么弄得?”
独孤逐握住她的手,不让她碰。“脏,别把你的手弄脏了。”
星洲蹙眉,转身让下人去拿药。独孤逐倒是毫不在意,他笑嘻嘻地,“从前比这严重百倍的伤你不是也见过?没事的。”
提起从前,星洲眼中闪过心疼,她还欲开口,独孤逐却抢先道:“星洲,我昨天去求了一串佛珠。”
说完,就不讲理似的抱住她,显然是铁了心不想再谈脸上的伤。
星洲没办法,半无奈半纵容地叹了口气,顺着他转开了话头:“什么佛珠?”
独孤逐就笑嘻嘻地解开护腕,把那串佛珠褪了下来。
“他们都说,报恩寺的佛祖最灵验,我就去请了一串紫檀佛珠,为你安胎。”
独孤逐低头将佛珠缠在星洲的手腕上,“要平平安安。”
星洲笑着低低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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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孤逐血洗宁国府的第三日,岑云夜传来密信。
他暗中带兵去接应荣仪,却在回程的半路遇到钦察的骑兵,两方起了摩擦,伤亡严重。
看着信上潦草的字迹,独孤遥心中泛起不好的预感:“舜国军营远离钦察边陲,怎么会好巧不巧遇到封陵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