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口说着,转头望向窗外。独孤遥喜阴,书房外头就是水榭廊桥,眼下,阿衍正坐在不远处的凉亭中,甩着小脚丫在池边钓鱼。
说是钓鱼,也不过是拿着鱼竿摆摆样子,他还太小,不懂得那些门道,只是坐在这里磨练心性。
独孤辽顺着妹妹的视线望去,讶然道:“这小子还真坐住了?原先连抄上一刻的书都不肯,怎么突然转性了?”
“萧悲迟让他在这坐着。”独孤遥低声道,说起父子两人,她下意识浮现出几分笑意,“阿衍现在最听萧悲迟的话。”
“我前日听着,阿衍已经改口叫他爹爹了。”
独孤辽说,“待此间时了,你们还会成婚的吧?我听说,在北疆时,萧悲迟极为器重这个儿子,日后成婚,阿衍跟你过去吗?”
独孤遥点点头,正欲开口,外头的阿衍突然站起身,放下钓竿,极为紧张地望着门口。
顺着小家伙的视线望去,一个参将打扮的人正急匆匆往这边来。他的官服上沾满尘土,脸颊上还有几分零星血迹,几乎是跌进了书房:
“两,两位殿下,不好了!”
他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气喘吁吁道,“宁国公府,被,被三殿下抄了!”
“什么?!”
独孤遥猛地站起身,“荣氏宁国公府?”
“是,是右军都督府的都督同知,在诏狱里供出,荣仪小将军贪污兵饷,足有一百二十万两白银!”
第50章 江南杀花焚海红 (5)
“贪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