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遥想起奏折上那个硕大的王八,内心立刻肃然起敬。
她打开信纸,登时被满目花花绿绿的图画镇住了。
知子莫若母,果然,她这个儿子是不可能一个月就变成神童的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尽管阿衍会写的字十分有限,但写上去的都一板一眼,十分工整,独孤遥一眼就看出来,是萧悲迟握着阿衍的手写的。
她想起之前萧悲迟抱着阿衍习字的光景,唇畔不知不觉有了几分笑意。
阿衍在信里说了自己这几天吃的什么,去哪玩了,跟萧叔叔学会了什么诗,兴奋和快乐溢于言表。
字里行间都能看出萧悲迟把他养得很好,甚至比独孤遥这个亲生母亲养得还好。
信的最后是一张起了毛边的小纸条,上面的字歪七扭八,显然是阿衍悄悄自己写的。
“娘亲,萧叔叔可以做我的爹爹吗?”
独孤遥看着儿子稚气未脱的笔迹,一时愣住了。
她后知后觉,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自己已经与萧悲迟捆绑得这么深了。
萧悲迟是一个很好的父亲,这一点所有人都有目共睹,阿衍要星星,萧悲迟不会去给他摘月亮。
扪心自问,独孤遥这个亲生娘亲,都没办法做得比萧悲迟更好了。
可她和萧悲迟真的合适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