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”她顿了顿,“你得分清楚,萧悲迟是萧悲迟,封疆是封疆。”
这一句话直捣独孤遥的心窝。她沉默着点点头,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
===
岑嫣对于萧悲迟没有死这件事十分耿耿于怀。
正巧几日后萧悲迟要过来议事,独孤遥便允了岑嫣扮作婢女,藉机观察一下,也好死心。
张澜带阿衍出去玩了,和萧悲迟一起来的是岑云夜。岑云夜要和沉戈商量驻兵的事,到了之后笑嘻嘻和独孤遥打了个招呼,直奔校场而去。
留下独孤遥和萧悲迟慢慢往王帐走,亲卫们都识相地散去,并未打扰两人。
惊蛰过后万物回春,天气转暖,可萧悲迟仍穿得很厚,看起来极为弱不经风。独孤遥想起岑嫣说萧悲迟中过寒毒,轻轻叹了口气,“大汗的身子,等入夏后会好些吗?”
萧悲迟没想到独孤遥会问这个,他怔了怔,才笑着摇头:“一年四季都是如此。”
“是寒雪散吗?”
“是。”独孤遥猜到他中的什么毒,萧悲迟并没有太大的意外,只是不知道独孤遥为何突然想起这一茬,“殿下,怎么了?”
独孤遥低下头,“没什么,只是听说寒雪散发作很痛。”
萧悲迟闻言笑起来,“习惯就好了。”他说着,从袖中拿出几张叠得很工整的宣纸,“阿衍最近识了不少字,这时他给殿下写的信。”
独孤遥很意外,阿衍的信看起来足有好几张纸,“他会写这么多字了?”
萧悲迟笑起来,“不会写的字都画了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