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是北疆的姓氏,难怪她不回答荣仪的问题,原来是听不懂中原话。独孤遥抿了抿唇, 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岑嫣说:“我认识你。你是封疆的王妃,你们大婚时我去过。”
独孤遥淡淡道:“我已经不是封疆的王妃, 封疆去世三年了。”
“什么?”岑嫣怔了一下,“封疆死了?”
她的脸色立刻苍白了许多,接着又急切地问道:“现在是哪一年?”
“德佑三年。”
岑嫣的身子晃了晃,伸手撑住一旁的小几, 才险些没有倒下去。
“那……”
她迟疑了一下, 深吸一口气, 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, 才接着问道, “萧悲隼还活着吗?”
“死了。”独孤遥告诉她, “四年前与钦察一战, 萧悲隼身受重伤,很快就不治身亡。”
如果说方才女人只是脸色惨白, 那听完萧悲隼的死讯后,已经完全称得上是与死人无异了。
“是, 我早该想到的。”她自嘲地笑了笑,嘴唇没了血色,像是冻透了寒霜的花儿, “现在察合台是谁掌权?萧悲云?萧百战?还是萧悲霆?”
独孤遥微微蹙眉, “都不是。”她说,“是萧悲迟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岑嫣脱口而出, “萧悲迟已经死了。”
她抬头看着独孤遥,语气很笃定:
“萧悲迟深居简出, 别人可能以为他还活着,但他肯定已经死了。四年前,萧悲迟勾结封疆叛敌,萧悲隼亲自秘密赐死了他……那盏寒雪散,还是我端给他的。”
独孤遥的心跳快了起来,容色上却不显,只是淡淡道:“这是你们察合台的私事,我只知道如今察合台的可汗,名叫萧悲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