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独孤遥以为自己酒没醒,“荒郊野岭的,他能捡到人?”
荣仪拚命点头,说不仅捡到了人,还是个漂亮的女人。
“……”
独孤遥沉默片刻,蹦出一句话,“我真是服了你们兄妹了。”
她叹着气爬起来换衣服,横竖今天也没有公务,随便套了个罩衫,把头发一绾,就跟着荣仪出了门。
荣焕去校场练兵了,那个被捡来的女人暂时安置在荣仪的军帐里。
进了军帐,就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漂亮女人坐在主位上,披着荣焕的墨色风氅,巴掌大的白皙脸蛋上血泥阑干,却掩不住骨子里清泠泠的媚劲儿,仿佛是一朵带了月的云。
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抓着风氅,慢慢地打量着周遭的陈设。
风氅之下,隐约看到白皙的肌肤,她露出半边肩头,有怒放的寒梅纹身,一直蔓延到玉似的脖颈。
女人很漂亮,尤其是周身那种一种说不清的气质,仿佛是知道自己的漂亮,便带着一股骄矜而淡漠的气质,仿佛被宠溺过头的玩物。
“我问她话,她只会比划。”荣仪看了眼披着风氅的女人,还有那半掩在风氅下的春光,沉了沉气,“没法沟通。”
听到荣仪和独孤遥进来的声音,漂亮女人抬起头。看到独孤遥,她眼睛突然一亮,猛地站起身,冲到独孤遥面前,开口竟是流利的北疆话:
“你是……钦察的襄王妃?”
第40章 我欲问君何时还 (1)(一更)
独孤遥怔了一下, 用北疆话反问道:“你是谁?”
“我叫岑嫣。”女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