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吧。”萧悲迟叹了口气,“你娘亲已经走了。”
他的语气温柔,那些委屈立刻涌上阿衍心头,小家伙眼睛发酸,却还扁着嘴摇头:
“不行,娘亲不喜欢看我哭鼻子……呃!”他顿了顿,打出个哭嗝,“娘亲还说,叔父身体弱,小孩掉眼泪对病人不好。”
“你娘亲倒是操心。”萧悲迟笑着摇头,“你才多大,就该有小孩的样子。”
“我不要当小孩子。”阿衍小声说,“我想要像沉戈舅舅那样,当大将军,上战场,替娘亲分忧。”
萧悲迟被他逗笑了,“会有这一天的。”他将阿衍往上抱了抱,熟稔得像个真正的父亲那样,“可你得先好好吃饭,长高个儿才行。”
“长得多高才算长大呀。”
阿衍想起萧悲迟书房的大案,高过他一头,每次都要萧悲迟抱着他才能够到桌面,“是不是要比叔父的书案还高?”
萧悲迟笑起来:“是。”
阿衍皱了皱鼻子,“那还要好久好久。”
“很快的。”萧悲迟抱着他转身往王帐走去,“长生天会庇佑草原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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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衍被萧悲迟带在身边,封陵屡次试探未果,加上和谈愈发棘手,那些旁的心思倒也淡了。
转眼到了九月十六,是北疆的沐神节,如今两国权贵都在赤水河畔,干脆藉着这个由办了场宴。
萧悲迟要陪阿衍,托病没来,代他参加的是岑云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