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都没什么收获。
阿衍到底年纪小,哭完睡过一觉,得知可以在萧叔叔身边待一段时间,立刻把之前的难过都抛到脑后去了。
独孤遥却没办法日日住在察合台的军营,见阿衍安定下来,耳提面命了几句,次日就要带兵回营。
临走的之前,萧悲迟带阿衍去送行,阿衍看起来怔怔的,一早上一句话都没说。
独孤遥以为他是没睡够,伸手捏了把儿子的脸蛋,再次叮嘱:“不许给萧叔叔闯祸,知道吗?”
阿衍抬起头,与封疆十成十相似的嘴紧紧抿着,沉默地点点头。
平时在宫里,阿衍也是乖顺听话居多,鲜少撒娇,感情也不怎么外露。
直到带到萧悲迟身边,阿衍才偶尔展露出孩子气的一面。
独孤遥没多想,她一直觉得这是儿子随爹,封疆当年就是个寡言少语的冰山,生出个小冰山也是意料之内。
反而是萧悲迟,他拍拍阿衍,“有没有想和娘亲说的?”
阿衍迟疑了一下,摇摇头,把脸埋到萧悲迟的怀里。
独孤遥笑了笑,“这是闹觉呢。”
萧悲迟也温柔地笑,哄小孩似的拍着阿衍的后背,对独孤遥道:“殿下一路平安。”
她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,就掉转马头,转身走了。
直到马蹄声远得听不见了,阿衍才从萧悲迟怀里抬起头。
他没掉眼泪,估计是被独孤遥教育过不许随便哭鼻子,只是挂着红红的眼眶,可怜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