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遥回过神,她深吸一口气,躲避着儿子的视线,“封疆曾经是钦察的摄政王,他已经死了。”
阿衍不明白,他追问道,“封疆和阿娘有什么关系?”
“他……”
“封疆是你生父,”一把苍老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,“你说他和你母亲是什么关系?”
三人闻声俱是一惊,回头循声望去,独孤衍脱口而出:“皇爷爷!”
阳光从外头斜斜落进来,皇帝冷着脸站在外厅,身后慌忙追进来几个道童打扮的太监,忙不迭地跪在了门口。
秉笔太监上前撩开罗帐,皇帝蹒跚着步子走进来,“阿衍已经四岁了,你们要瞒他到什么时候?今天能卸了那几个孩子的下巴,难道明天还能堵住全天下的嘴吗?”
他摆摆手,免了三人的行礼,搭着太监的手慢慢坐上主位,“钦察与察合台又起战火,如今还要拖舜国下水,”皇帝合上眼,松下身子陷在锦绣堆中,“你们以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就能糊弄过去了?”
独孤遥立刻道:“我绝不再嫁。”
沉戈飞快地看了独孤遥一眼。
皇帝什么都没说,只是突然道:“沉戈,带小郡王下去。”
阿衍怔怔的,“皇爷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