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兰念罢,潸然泪下。
六字而已,可字字皆是为母者心头所念,一如杜鹃啼血,老猿哀鸣。
夏嬷嬷吓得不轻,连忙拿帕子给嘉兰净脸:“姑娘,您可哭不得。往后皆是好日子,不得哭,不得哭!”
嘉兰拭泪而笑:“嬷嬷,您说得对。我从今往后,过的皆会是好日子。”
嘉兰说罢,闭上了眼睛,由着使女们为她净脸绾发,心一点点地沉静下来。
儿喜,则母无忧。她也不会辜负娘亲的拳拳爱护之心!
萧肃政骑着高头大马,打巾帼城长街而过。
他身后齐刷刷地站着两队绑着红头巾,红衣上披甲的士兵。他们各个都昂首挺胸,喜气洋洋。在敲锣打鼓声中,铠甲摩擦发出的整齐划一的声响,令人惊讶叹服。
萧肃政如今已过二十,褪去了少年的青涩,愈发凸显出了青年的沉稳有力。此刻他倒也不是素来严肃的面容,而是笑着向两旁的父老乡亲抱拳致意,欢欣而又泰然地接受着众人的祝福。
笑起来的青年,如拨云见日般,显『露』出少时的爽朗和大气。
这也引得小姑娘们,两眼放光地看着高高在上的青年,目『露』歆羡和向往。
“这新郎官长得还不赖呀。”楚习也混在人群中,瞅了眼自己身边仿佛要激动得背过气去的小姑娘,撇撇嘴:“瞧着一个个的,丢了魂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