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。
长安之内富丽堂皇,歌舞升平,若非元栀今日亲眼见到城外状况,国库亏空这四个字都不可能出现在元栀的意识里。
这相府虽大却格外清寂,大抵也是凤玄歌私下里贴了不少体己银子出去。此事若是处理不当,朝野中无数双眼睛盯着他……
她沉吟片刻,仿佛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:“无妨。”
“我元栀虽无才无德,但好在是有些钱的。我自己收藏了不少玉石首饰,抵押出去,或许可抵个几万两银子,暂缓燃眉之急。”
几万两?
林副将心里一惊,嘴角抽搐不止,几位副官面面相觑,惊愕之色溢于眼上。
都说这元栀被元公复宠上天,要星得星要月得月,他们都以为不过是宠溺了些,未曾想一个女子竟会拥有这般多的财富。
元栀似乎注意到他们的惊讶,温声解释:“倒也不必惊讶,我素擅玉雕,玉雕价值本就不菲。”
林副将暂时压下心中的惊讶,顿了顿,道:“即便姑娘收藏甚多,可这雨却等不得,这么短的时间里……”
夏季多雨,今夜下了半宿,明日恐怕还会落雨,那些流民本就身体孱弱,若是因落雨风寒,怕是易生疫病。
要在极短的时间里将物资抵押换成银两,并收购物资,不是易事。
她没有说话,侧身吩咐了奴仆几句,甩袖出府,径直往相府去。
林副将几人对视一眼,咬牙跟上。
“老大,她真的有办法?”一青年瞧着身前娇弱的女子,有些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