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门几步,迎面听见几声细碎的喧嚣。
“何事喧嚣?”元栀上前。
月洞门前站着几个身形健壮的青年,他们虽着常衣, 但眉眼间的肃杀之气却彰显着他们的身份。
“元姑娘?”为首的男人眉头骤然一紧:“你怎会从凤大人的院里出来?”
站在一侧的奴仆蹙眉:“林副将,元姑娘是我们相府未来的夫人, 还请您注意礼数。”
林副将面儿上好看了些,但眼底的不屑之意却溢于言表。
“相爷思虑过度晕倒, 夜里大雨, 大夫不方便来, 我守了一夜,到底发生何事?”元栀面不改色地撒谎。
听到元栀是为了凤玄歌的身体, 竟不顾名节在此过夜,林副将的脸色才稍缓些。
“此事……怕是元姑娘没有法子。”另一个青年冷声开口。
“你不说,如何知我不行?”元栀挑眉:“相爷好不容易睡下,莫要惊扰他。”
“若我能处理不好,再让相爷来便是。”她如是说。
几个青年面面相觑,低声耳语片刻,林副将这才松口:“好吧,既然元姑娘执意如此,那我便直说了。”
“流民过多,我们的物资不够了。”
元栀眉头跳了跳。
那时她在长安郊外时便问了凤玄歌,但那时候他并未回答。如今林副将这么一说,元栀心里却明白。
朝廷没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