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玄歌冷冷一瞥。
银月自言自语地往外走:“我不在。”
顺便把金月拖走。
“我先送你回府,再……”
元栀摇了摇头:“说好了,今日是我送你回府,若是我先走了,你定要马上回来。今日我要瞧着你休息才会走。”
“真是。”凤玄歌不住失笑。
“依你。”
大雨初停,空气中混着泥土和青草的香气,走到城门时,元栀先前看见的那些流民已然不见,不远处,银月正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事宜。
“地上脏,小心些。”凤玄歌低声嘱咐,伸手提起元栀的裙角,以免裙角被泥水脏污。
守城的几列侍卫见状,面面相觑,哑口无言。
直到元栀他们走远,才有人讪讪出声:“那位便是陛下赐婚的元家姑娘吧?”
“是……是啊。”
“…真是恩爱。”
今日没有乘车,凤玄歌左手撑伞站在元栀身侧,时不时替她提着裙角,这一幕叫不少人撞见,元栀只觉得不好意思,羞赧道:“被人瞧见不好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。”凤玄歌神色自若。
元栀嘟囔道:“你可是相爷,让人瞧见替我提裙角,岂非……”
“本相心疼自己的夫人有何不可,由他们说去。”凤玄歌戏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