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的人见元栀有东西吃,瞬间围了上来,一个劲儿地往元栀的袖口伸手。元栀吓了一跳,银月当即抽出长剑,挡在元栀身前:“不要命的尽管上前。”
流民见银月不是个好惹的,面面相觑着却也不愿离开。
凤玄歌不是一直在城外主持流民安置么?怎会如此。
元栀抿唇,将包袱里的肉饼全部抛了出去,流民见状如饿狼扑食一般,她这才得了空隙得以离开。
“小姐,城外太过危险,所以大人才不愿意让您出来。”银月收回长剑,冷刃划过剑鞘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凤玄歌一直在管理此事,但仍然出现此等境况,那便唯有一个缘由。
流民与日俱增,物资跟不上,他管不过来。
越往前,元栀的脸色越难看。城外几里遍布着简陋的营帐,元栀伸手摸了摸,有些营帐甚至还在透雨,施粥的地方总是大排长龙,即便朝廷拨了款,可似乎并不够用,叫嚣之声此起彼伏。
流民的哀戚声不绝于耳,其中不乏小儿牵扯着娘亲,奶声奶气喊饿的声音。
元栀的心逐渐下沉,她这几日听着凤玄歌的话未曾出城,但今日一见,才知城里城外的天壤之别。
仙茗居内歌舞升平,城外几里却哀嚎遍野。
一墙之隔,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元栀一间间去查,这才找到凤玄歌的营帐。金月站在营帐外,数日不见,他也清瘦不少,他见到元栀时双目一亮,上前道:“小姐,您是来找大人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