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心翼翼道:“会不会是搞错了?”
见元栀连人名都猜出来,红釉顿时心生绝望,当即明白再无狡辩的余地,只一个劲地磕头,麦色额头磕出红印,眼底泪水满盈,泫然欲泣道:“小姐,是元蔷小姐逼迫奴婢,奴婢没办法……”
绿芜惊地连手中的端盘都没拿稳,喃喃道:“红釉,你居然背叛小姐……”她脸色僵硬,眼底逐渐又冒出火来:“你知不知道,当年若不是小姐,你早就被人当街打死!”
“小姐的大恩大德奴婢不敢忘,若非被元蔷小姐要挟,奴婢是断然不敢的啊!”红釉声音发颤,泪水糊在脸上,她扯着元栀的裙角,啜泣道:“小姐,还请小姐原谅……”
望着跪在地上求饶的红釉,元栀心里却觉得难过。
绿芜红釉虽只是个奴婢,但带在身边久了,总有些情意在。
“我要出城时,听雪楼里唯有你一人见到我。而在望花阁前,那不慎从我身上掉落的玉佩,应该就是你放的罢?”
那时将要出城,是红釉提议为她换衣,更换一枚玉佩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她能做到。
她满脸失望:“她到底要挟你什么?竟让你不惜背叛我也要为她做事。”
闻言,红釉身子一僵,绿芜急得不行,催促道:“红釉,小姐这是在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!你如实说来。”
红釉面露为难,不顾绿芜的催促和求情,径直磕头,颤声道:“小姐,我不能说,您别问了……我会自请离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