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套茶具价值连城,是凤玄歌连夜送来,上面特意绘着暗阖元栀名讳的栀子花。
元蔷那番话提醒了她。她在凤玄歌面前素来不敢造次,若是因为知道她往日的跋扈性情……
若是因此而断了两人的情意,元栀也绝无二话。
暂时按下心思,元栀抬眉,视线落在站在院内摘花的红釉,面色逐渐冷淡下来,“红釉,你过来。”
红釉闻言,端着竹篾上前,笑盈盈道:“小姐,怎么了?今儿个院里的迎春开的正好,奴婢正想着捣碎了给您做鲜花饼呢。”
竹篾里躺着三两朵明黄色的迎春花。
元栀垂下眼帘,摸索着茶盏,沉声问道:“你这鲜花饼是单给我做,还是给他人也做呢?”
握着竹篾的手下意识一紧,她扬起小脸,不解道:“小姐,奴婢不明白……”
“还装?!”元栀脸色骤沉,重重将茶盏掷回桌案,瓷器与石桌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,褐色的茶水瞬时飞溅而出。
红釉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跪下来,颤声道:“小姐,奴婢,奴婢不明白,还请小姐明言。”
“不明白?”元栀倏地站起,环臂踱步至红釉面前,冷声道:“你的主子,到底是我,还是元蔷?”
绿芜听到元栀口中的名字,瞬间倒吸一口冷气,视线在元栀与红釉身上流连,不敢置信道:“小姐,这是什么意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