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疑惑,凤玄歌为何要使唤她去?莫不是有什么话是不便说与她听?
厨房的热水咕噜咕噜冒着泡,热水倒入茶壶,发出窸窣滚烫的声音。
回到寿安斋,几人正客套寒暄着,元栀站在桌前替他斟茶,准备继续在一旁跪着,膝盖上猛地被一物件挡住,她急急垂眉,只见一修长的金丝扇挡在她的膝前,握着扇子的手格外白皙,还透着浅粉色。
“元姑娘,我不喝冷茶,还劳烦你一直坐在此处,为我斟茶。”
说这话时,他的眉眼是弯的,像新月。
鬼使神差的,元栀坐在他的身侧。她这才明白为何适才凤玄歌要她去泡壶新茶。
念及此,她的视线又忍不住落在凤玄歌的脸上。
不过几瞬,齐怀深站起来,神色严峻道:“这些确实是药草……而且是大补的药。”
闻言,元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,瘪嘴道:“父亲,您看,这孽畜乱叼祖母的药材,这缺了几味药,怕是药性不足……”
元公复的脸色亦是黑沉下来。元栀盯着元公复打量的目光,猝然扭头看向齐怀深,一字一句道:“还请齐太医看看我祖母日常所用的药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福芸,去把老夫人的素日用的药拿来。”元晋舟似乎明白元栀心中所想,当即吩咐下去。
福芸很快将药拿了上来,齐怀深一一看去,眉头却紧锁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