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筠顿时恼了,冷着脸说:“再哭就加多一碗。”
“小筠!”这可把傅从初心疼坏了,只是他还未说完便被宁宁抢白了去:“不行的,用药讲究量身定量,宁宁不可以多喝。”
傅筠盯着女儿那双漂亮的葡萄眼,终是笑了,对爹爹说:“不知她从哪儿学来的,真是人小鬼大!”
“你呀,长大了也要当医师么?”傅筠戳戳女儿的额头,笑问。
宁宁立马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,反倒考起对方,“我说过将来我想做什么的,阿娘怎么不记得了!”
这还真把傅筠给问住了。
平时主要是照野带宁宁,宁宁自然跟照野更亲近,什么悄悄话都跟他讲。这回照野没有同行,傅筠好说歹说才把宁宁哄好,当下如果回答不上来,宁宁心中的那杆秤岂不是又要偏向照野了。
于是傅筠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爹爹。
傅从初笑而不语。
傅筠只得胡乱猜测:“县老爷?大将军?”
这是宁宁能接触到的图画故事里最厉害的两个角色,甚至昨晚睡觉前还握着簪子当宝剑,喊打喊杀的。
然而宁宁失望地摇了头,抱着阿翁哭得更凶。
傅从初衣襟都快被哭湿了,又听宁宁嗓子好似哑了些,没有办法,只好趁宁宁不注意,朝女儿比划了两下。
傅筠成功接收到暗示,恍然大悟道:“串糖葫芦,对不对?”
答案离谱,但宁宁哭声一噎,转过来撅着嘴,瓮声瓮气地说:“对,阿娘不要再忘记啦!”
“好好好,宁宁长大后要串很多很多糖葫芦,阿娘记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