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”裴昱眼波平静,“你知道我的罪名是什么?妄冒为婚、伪造文书、幽禁良人。这样,你还愿意同我成亲?”
这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,惹得安平县主目瞪口呆,讷讷道:“我,我完全不知道啊……”
妄冒为婚,不就是骗婚么?
这真是昱表哥做出的事?
安平一时间失了言语,眸光闪烁,竟不敢直视他。
说到底多年来追逐昱表哥的身影是她一厢情愿,因为少时的他是众人里最为独特的一个,不仅长得俊朗,人也聪慧,还总是独来独往,有点神秘,喜欢他是件很自豪的事,哪怕表哥对她没有男女之情,她也乐此不疲。
可现在……安平发现,也许自己根本就没有真正了解过他。
今日是裴昱头一回将安平送至国公府大门,甚至还能友善温和地说一声“路上当心”。
临别前裴昱还破天荒告诉安平,他很感激当年维护他的她,感激她伸出援手,教训那些孤立排斥他的人。
同样的,他也告诉安平,后来为什么冷待她。
上枷锁时,裴昱想,渐渐的好像跟少时的自己和解了。那个受了委屈不屑往外说的自己,那个渴望得到母亲关注的自己,那个得了少女帮助嘴硬不肯开口道谢的自己……
可是这样全新的自己,没有机会展现在傅筠面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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