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黛接连按了三四个地方,李禅无一例外都叫疼,就连压根没伤到的地方也都叫痛,到后来云黛反应过来,一把抢过李禅手上的白布:“李禅,你逗我呢?!怎么哪里都疼?”
李禅也不知道是被酒熏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俊脸涨得通红,嗫喏道:“我怕说不疼,你就走了。”
云黛气得将他从腿上推下来:“你这样我怎么看,我怎么能知道还有没有别的问题,你能不能老实回答,到底哪里痛?!”
李禅见云黛生气了,连忙正襟危坐,他先是感受了一下,认真答道:“就止伤口有些疼。”
他这么一动,自然牵动伤口,又有一滴血顺着眉毛滴了下来。
见李禅抬手想擦,云黛立刻拿了一块浸着烧酒白布给他:“拿这个按在下面,布别碰到伤口,手也别碰伤口。”
李禅赶紧按照吩咐,将白布按在头上:“好。”
郑楚在一旁含笑看着,其实拿白布按着的事儿是他的活计,但这会儿过去帮忙怕是会被他家殿下记恨一辈子吧。
云黛转身从医囊里翻出一个二指宽三指长的小银盒,掀开盖子,在里面滴了些烧酒,端在离炭炉约莫一尺的地方,拿出一个小勺子就着热在里面调制起来。
这时李乐在外面待着无聊,又跑进来,问二哥的情况,此刻二哥头上的都解开,伤口彻底露了出来,李乐一看嘶嘶地倒吸气:“这么大的口子,二哥你疼吗?云兄弟,这可怎么办啊!”
云黛一边调药一边没好气地说:“能怎么办,这么大口子得用针缝上。”
这回李乐没说话,李禅倒急了,说话都不利索了:“缝、缝缝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