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给你治伤,不是让你自在来的!”云黛嘴上哼了一声,身子却坐了下来,将李禅的头引到自己腿上,“忍着点啊!”
没了外人,李禅乐得和云黛亲近,很自觉地在她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。
云黛将李禅的头摆正,又拿过一块白布敷在李禅眼睛上。
李禅忍不住问道:“不是已经不留血了,还要干什么?”
“你这口子这样大,只要还没收口就大意不得,我师父说过,外伤最怕外邪入体,烈酒乃纯阳正气,可祛外邪。”云黛一面说一面拿过带来的烧酒,点过尝了尝,“这是淮南的烧酒,烈得很,你可一定要忍住啊!”
李禅点点头:“不过就是冲洗伤口,不妨事的。”
话音不落,李禅就感觉伤口传来
一阵钻心的辣痛,整个人都僵直了起来,“嘶……”他叫了半声,后面硬生生给咽了回去,但是一双手紧攥成拳,手都攥得发青了。
云黛取过白布吸干了周围的酒渍,又看了看伤口周围,拿出一根小银棒,小心在伤口周围泛红的地方轻点:“这里可疼么?”
李禅拿白布捂着眼睛,闷声道:“疼。”
“疼?”云黛又点了另外一个地方,“那这里呢?”
“也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