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瑾打趣:“这《良宵引》便是阿芙给我的生辰礼?”
姜芙佯怒道:“如何?我瞧着阿兄不是很满意?”
他刚想回答,姜芙却问他:“阿兄,我给咏兰的那件衣裳,是你帮她缝补好的吧?”
唐瑾挑眉,对她的话不置可否:“为何有此一问?”
见他不正面回答,姜芙便索性同他说开了:“阿兄可还记得,阿芙此前赴宴的百褶裙便是阿兄补好的,而我给咏兰的那衣裳,走针却与那百褶裙的如出一辙。阿芙亦是通晓刺绣之人,你以为我会看不出?”
唐瑾见她猜到了,便也干脆地认了:“没错。我知晓你是因为不习惯身边有人伺候,才假借修补之名将咏兰支开的。”
“然侯府不比姜家人丁单薄,此间住了上百口人,珍韵阁外间若是没个通传的丫鬟委实不大方便。除却安全问题,若是有男性家丁前去传话,便有可能如我上次那般见到你衣衫不整的模样。”
他这么一说,姜芙也想起了他通知自己宫嬷嬷来的那天,她未理好仪容便去开了门,甚至还叫他将亵衣的一角看了去…
思及此,她不由有些尴尬。
“咳咳…这点确实是我疏忽了,多谢阿兄帮我补好了衣裳。”
调整好心绪后,姜芙决定直入主题:“我想说的是,从那两件衣裙便可看出,阿兄绣艺高超,甚至不输某些苏杭的凤娘。”
“您既如此精通,想必如同阿芙爱琴一般,对女红是极其喜爱的。”她循循善诱:“虽然阿芙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才会让您对如此热爱的事物说出‘男子精通刺绣并非什么值得骄傲的事”这番话来否定自己。
唐瑾闻言,又露出了一副不欲再谈的神色,一如替她缝完百褶裙的那天。
姜芙见此却穷追不舍道:“我做生意阿兄十分支持,甚至还拨银相助,说明阿兄并不排斥女子经商。女子既能从商自给自足,男子刺绣又有何丢人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