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过了好一会儿,闻姑射才回过神来,答道:“次兄。他单名一个劼字,吉、力,这样写。”说着,她便捡起火堆旁的树枝,在地上写了一个字。
“你写字好看。”楚狂澜说。
闻姑射丝毫不跟他客气:“是。次兄教我的。”
“我初写字时,也是大师兄教我的。”楚狂澜笑道。
语毕,二人之间又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之中。
终于,楚狂澜忍不住出言询问:“怎么?”
“没有。”闻姑射避开他的目光,说,“我没有事。”
“烤好了。”楚狂澜把烤熟的山鸡从火上取下来,用洗净的叶子包住,分成两半,递给闻姑射。
闻姑射伸手去接,被烫了一下。
“你有心事。”楚狂澜肯定地说,“你与兄长关系不好?”
这句话仿佛开启了某个关窍,闻姑射的目光开始变得迷茫,楚狂澜知道自己说中了。
但出乎他意料的是,闻姑射的眼睛又很快清明起来:“不,好的。我们兄妹三人的关系是很好的。”
“还有一个是?”
“大兄。就是你师父要杀的那个宣帝,一年前病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