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只是反问:“我的妻子和这件案子有什么关系吗?我只想找到杀害我侄子的凶手!”
社团老师的语气有些不耐烦。
“而且这并不是重点。重点是你们警察也应该想办法找到杀死我侄子的凶手!”
警官先生:“我们正在调查,所以想请你的配合,老师,请不要过于激动,了解受害者的身份背景有利于案件调查的推进。另外,我也需要知道你的侄子有没有什么仇家?”
问题再一次被推到最初。
“他一个孩子,哪来的什么仇家?”
社团老师不耐烦了。
“你可以问一些有用的事情么?”
窃听器里的内容到此为止。
剩下来的内容毫无营养,她也不想再继续听下去。
陆怡晴重新回到了图书馆,开始了下午的工作。
在午休的时候应该有学生来还过书,小推车上堆了好几本。
陆怡晴开始分门别类地整理它们。
蓦地,她手中的动作突然一顿。
因为她突然发现,有一本书是“拜金女”昨天来借过的。
而现在,它就静静地躺在书架上。
她看了一下,书本的名字相同,但贴在书脊上的编码却和昨天她看到的不一样了。
——是巧合吗?
陆怡晴在借阅系统里输入了编号,搜索,然后把上面的学生照截图发给c。
“认得这个姑娘吗?”
c说:“认得,她不就是(肌肉男)的那个园艺社女朋友嘛!”
陆怡晴突然想到了什么:“你有吹风机吗?借我用一下。”
c很快就拿着吹风机赶过来了。
他看上去一头雾水。
每本书入库都要在书籍上贴条形编码,这种贴纸虽然牢固,但吹风机热风一吹就能撕下来,和袜子标签一样。
陆怡晴随手拿起几本书试了试,编码果然很快就撕下来了。
然后她又对着“拜金女”还回来的那一本试了试,标签纹丝不动,贴得很牢固。
这说明这一本书都是被热风吹下来后,又用别的什么胶水粘上去的。
但是,她们为什么要改书的编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