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陆怡晴突然注意到, 这个私信人的头像,似乎也是一个非常可爱的羊毛毡。
真大胆小心翼翼地问:“其他的, 我就知道这么多, 那个……灵异社的入社申请?”
c:“知道了知道了, 你回去等通知。”
“谢谢男神!”
突然, 陆怡晴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是房东。
他言简意赅地说。
“老师回来了。”
社团老师接到自己的侄子死亡的消息后, 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。
他照例也接受了警方的询问,自己的侄子到底有得罪过谁?
或者说, 他本人有得罪过谁,但凶手报复到了他的侄子身上。
对此,社团老师沉默半晌后,只是一口咬定:“我不觉得我得罪过谁。”
警方申请调查了他最近的经济支出,发现他也确实没有购买高毒农药的记录。
但他们发现他曾经多次购买过安定类的药物。
对此,警官先生问:“你买这么多安定药物干什么?”
社团老师对此的回答是:“我失眠,所以会买这种药物来进行辅助入睡,有问题吗?”
至于为什么会失眠,家里有一个瘫痪的妻子,应该没谁不会失眠吧?
警官先生又换了一个问题:“据说你和本校院长的女儿……嗯,走得很近?”
社团老师的语气很冷:“是的,那又怎么样,难道这也犯法吗?”
顿了一下。
“并没有任何不道德的事情,警官。”
警官先生问:“我只想知道,有谁了解你们的,嗯,近况,并且想以此为由来威胁你们的?”
社团老师说:“我不确定,我的办公室从来不锁,谁都能进。”
警官先生想了想,又问:“那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的呢?”
社团老师迟疑了一下:“很久之前?钱老师说是突然对游泳感兴趣,想要开始了解游泳健身之类的运动,说是长期坐办公室对身体不太好,想要锻炼一下身体素质之类的,我有的时候会告知她一些内容,一来二去,就熟悉起来了。”
警官先生和他的搭档对视了一眼。
他的搭档问:“你的妻子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瘫痪的?”
“这和本案有什么关系?”老师先是反问了一句,又道,“大概十年以前吧。”
警官先生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:“你肯定很爱你的妻子吧?”
都过去这么久了,居然没想过要离婚再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