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希望那密道封死后,不要再有重新打开的一天吧。”
马车晃晃悠悠,萧辞又摇摇头。
“只没想到景妃竟会做出这等糊涂事,甚至那么多年过去,还被人利用撞到了枪口。”
“自今日往后,后宫之中大约再无人会是苏贵妃的对手了。”
虽说身为太子的儿子被贬被禁,可却因有萧珩在后,一切都未牵连到她身上。
她统管六宫,却根本不参与前朝斗争,如此反更立于不败之地。
可惜自己的母妃。
萧辞在心中轻叹一声,出身普通,位分也是一步步熬出来的,父皇并不太放在心上,否则便是子凭母贵,他也不必如现下这般操劳。
今晚的楚王府、恭郡王府和礼郡王府皆一片欢欣。
就连萧衍的两个侧妃都喜极而泣,万没想到竟真的熬到了苦尽甘来的一日。
唯有秦王府中愁云惨淡。
哭泣哀嚎声隔着几条街都能听到,将城中偶尔路过的猫猫狗狗吓得乱叫起来。
萧肃这一倒台,府中立时遭受大清洗。
数批禁军入内,女眷们惊慌失措,而那些死士谋士各显神通,却难逃天罗地网。
宫外的府邸,萧衍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不见。
当时在启元殿,他听得梁帝终于提起景妃,问起齐王,还当此次自己虽没什么好下场,萧墨也定然少不了受牵连被责罚。
可父皇大约真是老了,疯了,糊涂了,竟只让萧墨去看看他母妃,便没了下文。
为何所有一切均与他想的不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