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发生的这些事,他真是连听都没听说过,此刻只觉得新奇。
“真是惊天奇闻!这一晚上也太刺激了,比带人抓那些试图乱闯的贼子还要刺激!”
“四皇兄看着那般刚正不阿,结果不鸣则已一鸣惊人。”
“他竟然利用春闱牟取暴利,还私下锻造兵器豢养走狗死士,往日里谁跟太子不对付,他便跟谁不对付,居然全是装的!”
“就连当日在宫中奋起救下三皇兄也是装的!”
“这演技,本王真是自愧不如!”
萧宁虽压低了声音,也不耽误他咋咋唬唬:“当初在父皇面前争宠,本王还一直以为咱们之间相差无几,如今看来,真是非也非也。”yst
他的贴身侍卫张新显然也深有同感。
闻言连连点头,越发激起了萧宁的倾诉欲。
“还有二皇兄,他可真是极品啊!”
“若非此次父皇慧眼如炬察觉出不妥,真叫他利用那什么人偶出了府回了宫,说不定还能恢复太子之位,那才多可怕。”
“你方才听没听到张公公说,被派出去伺候的人当中,那个小太监阿宝竟是二皇兄自己的人!”
“不寒而栗,荒谬如斯,这种怪物,我等竟还与其相争多年……”
萧宁不想则已,一想实在忍不住后怕。
齐王萧墨与太子自小时便是对手,待后来渐渐长大,一山不容二虎,关系更是紧张。
萧宁与齐王交好,自然便成了萧衍的敌人。
这些年,他们尔虞我诈明争暗斗,谁也不服谁,虽说此消彼长,可谁也不能真的将谁彻底击败。
萧宁从不曾觉得对方有何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