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晕倒的男人,对于她来说是个陌生人她都慌成这样,而祝梨反而冷静的像个旁观者。
或许,他对于祝梨真的是个不太重要的人吧。
一阵哄乱之中,救护车终于赶到,一群人从已经差不多恢复秩序的后台跑出来,陈野的脸被医师跑步时飞起白大褂挡住,祝梨站在道路一侧,被稀里糊涂拉上救护车。
“是家属吗?”救护车上的医生一边往陈野身上插各种仪器,一边腾出空问她。
“哦,是他”祝梨顿了顿,“他女朋友。”
这么严肃的场合,总不能说是炮友吧。
祝梨坐在一边,她挪到一个不怎么碍事的地方,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井井有条的给陈野测着各项基础指标,方形的车厢里,被仪器冰冷的“嘀嘀”声填满。
医生低头瞧着仪器上的数值,他弯着腰,在祝梨前面框出一个圆弧的空隙。
陈野素白的脸,平稳地躺进来。
祝梨默默地瞧着,也许是各项激素回落的效果,祝梨轻轻抚了抚手臂,原本光滑的皮肤浮起细微的颗粒。
好像有点冷。
陈野是极好的骨相,皮贴着骨头长,脸上没有一点多余走向的肉,此刻他躺着,除了闭着眼睛,和平日没什么两样。
祝梨心里突然蹦出一阵荒诞的笑意,陈野果然是个面瘫脸,脸上表情的查重率时时刻刻百分百,连昏迷的时候都不例外。
笑意慢慢停了下来,她的心底突然拂过一声叹息,似乎想藉着这股笑意含糊过去,只留下一个短促的尾巴。
她的眼睛黑黑亮亮,落在陈野苍白的脸上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