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堂上的人站了起来,撩开面前的帷纱,帷纱之后的人俊郎英气,冠冕晃晃,珠玑垂落。
“你的心思孤懂,孤也知道你不是恋权慕荣之人,但不让你接替沈卿,是沈卿向孤提的请求,孤既然答应了沈卿,就必须践诺。”
“江卿,你要明白沈卿的苦心啊。”
“……”
殿外,沈棠和江鹤阳一前一后的走着,阳光拉长了两人的身影。
“原来你的字是行月啊。”
“念卿取的。”
“我第一次知道。”
他只从自己哥哥那里听过江二少不是很喜欢这个字,却不知道是什么。
那时候,沈棠想,一定要在知道江鹤阳的字之后,一定要狠狠嘲笑他一番。
“你可以笑了。”
沈棠苦涩的牵不起嘴角:“不好笑。”
江鹤阳仰起头,天上的浮云被风吹的不停翻涌,也牵动着他的发丝飘扬。
“念卿他啊,把一切都安排好了。”
毋庸置疑,沈念卿做的一切,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当时江鹤阳还是不死心的想要回战场,君上明白,沈棠也明白江鹤阳此行为的意义。
同样,沈念卿也明白,他明白在自己死后,江鹤阳肯定会不惜一切的请求君上再回花涣,为他报仇,但沈念卿不想,他不想他再为他涉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