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帅哥就口吃,我这毛病是改不好了。
型男问:“你住哪里?看你这样也不能动,我的司机正好还没下班,我送你回家吧。”不等我开口拒绝,就拔通了电话,对那边说:“徐师傅,我在全家门口,麻烦你把车开过来。”
我又不是白痴,这上下总算找到话了:“谢谢先生,请问怎麽称呼您?”台湾腔嘛,一定是台湾人,台湾人讲究,我用上了“您”字,上海人对话里不兴这个字的,谁要是这麽说,会当成怪物。
他说:“你叫我闲哥好了。”
真不见外,连哥都认下了。
闲哥的丰田车开到全家便利店门口,闲哥扶我坐进去,让司机开车,我告诉司机我住的门牌号。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闲哥又在接电话:“……这样不行的……fal price is fal……嗯,嗯。”他挂上电话。
我好奇,问他是做什麽工作的,他谦虚,说打份小工而已。又问我。
我佯装淡定地说:“我在广告行业工作。”
“那我们应该有不少共同的朋友。”
我眼睛一亮:“您也是在广告行业?”
“倒不是,”他不多加解释,“不过我一直要打交道。”
复兴公园离我住的地方只有一点点路,车子开开也不过五分锺,转眼就到了。
我惋惜不能多聊一会:“我就住这里,谢谢闲哥。”
闲哥把我从车里扶下来,我单腿跳着上了台阶,回头说:“我没事,你不用送我上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