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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好这时对面跑来一个人,和穿兜帽衫的跑者互相点头示意,他侧脸一露,我才发现这人并不是型男。

我失望,一脚踩空,脚下便崴了。这下痛得我坐到了地上,直叫哎哟。

经过的路人看了看又离开。一个散步的老阿姨走过来,关切地问:“怎麽回事啊?”

我说谢谢她:“没事没事,不小心崴了脚。”

阿姨很热心地支招:“那要冰敷的。要麽我帮你找个小年轻背你回去?”

我强撑着谢她:“不不不不,真不用,我没事,我没事。”一边扶着脚踝慢慢转动,看是不是扭伤了筋。

这时又有一个人过来停在我面前,用台湾腔的普通话说:“小姐,你还好吗?”

我一听这声音,抬头看是他,马上心动加速,连脚都不那麽痛。

老阿姨在一旁说:“哎哟,这个小姑娘脚崴了,你赶紧找点冰块来给她敷敷。”

型男说蹲下,说:“我念过医科的,我来帮你看看。”

我点点头,伸长腿。

他把我的裤脚小心地卷上去,检查了一番:“试一下看看能动吗?”

我动了一下脚,痛得直叫。

他却说:“嗯,没事,能动就说明骨头没事。”

我只好把痛出来的眼泪憋回去:“谢谢你。”

“你坐这等一下,我马上回来。”他跑去不远处的便利店,很快拿着一瓶冰水又跑了回来,用自己的毛巾垫在我的脚踝上,然後把刚买的冰水放在上面。

我又说一连串的谢谢。除了谢字,我好像找不到多余的词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