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,狗血伦理剧啊。”左蓝一看的那叫一个五味杂陈,冷不防一条胳膊突然搭在他肩膀上。
嗯?一模一样?
“正式介绍一下,我叫左涪卿,你也可以喊我舅舅,幸会幸会。”
“……”
印象里左涪卿不是这个欠样儿啊。
“其实你应该感觉熟悉才对,如果不是这件事的出现,你的性格原本该是我这样。”左涪卿清了清嗓,话锋一转道,“可是吧,我比你还无辜,不过是个什么重…重台莲命,死了都不让人安生。”
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在颠覆着左蓝一的认知。他仍旧记得那次就醒后母亲给他端了汤,父亲故作生气地呵斥了他几句,他像往常一样上学、生活、重复着每天都在做的事,这些年经历的很多事他都曾有过明确的怀疑对象,有的在后续生活中得到证实,有的在纷繁复杂中不了了之,可唯独没有怀疑过他的双亲。
那可是生他养他的双亲啊,再怎样也不可能害他!
可真讽刺。
天乙贵人?呵。真的讽刺。
“这意思是容器还能打造一个?”左蓝一短暂地平复了一下情绪,问道。